麵對陳平生的質問,王自彥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早就知道了莊老這次是來興師問罪的,所以早就做好了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準備。
但這也僅限於莊老,不代表什麽阿貓阿狗都有資格指責他,區區一個陳平生就敢如此猖狂的指著鼻子質問他,這讓他這個幽州府主顏麵何存。
於是他擺足了架子,沉著臉問道:“你就是陳平生吧,就憑你一個黃口小兒的一麵之詞就想汙蔑本府主,你居心何在?”
他擺足了幽州城府主的氣勢,換做別人也許就已經被嚇退,可站在他麵前的卻是陳平生。
陳平生也沒有料到他會如此理直氣壯,怒極而笑:“汙蔑你?那以王府主的意思,喬青山是在信口胡說咯?”
聽到喬青山的名字,王自彥不禁有些心虛,聲色俱厲道:“喬青山?如果真是他說的話,你可敢叫他來當麵對質?”
他料定了喬青山不可能來給陳平生作證,所以說話越發有底氣,甚至眼中都帶上了一絲輕蔑。
然而陳平生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瞪大了眼睛,差點笑掉了大牙。
隻聽陳平生平淡的說道:“他被我殺了,來不了了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是王自彥,就連秦元德都差點笑出了聲來。
喬青山是何等人物,會死在他一個才武者境的小輩手中?
於是王自彥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,用教訓的口吻說道:“你有勇氣說出這句話,本府主表示佩服,隻不過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,更要小心禍從口出,喬青山身為天魔門門主,雖然行事被人詬病,但他的修為可是實打實的玄者境,就算是本府主也不敢妄言勝過他,就憑你?還差得遠呢!”
一番話說得語重心長,仿佛是真心在勸解陳平生不要好高騖遠,但在場的人都是清楚的聽出了其中的諷刺之意。
若不是顧及小清是莊老的徒弟,陳平生又和小清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,恐怕他這番話還會說得更加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