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的烈焰魔猿像是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沙包的話,那麽此刻它就像是一隻出籠的猛虎,渾身上下散發著暴虐嗜血的氣息。
無論換做是誰,被人一刻也不停歇的連續打上一兩個時辰,那這人也會和烈焰魔猿一樣狂暴。
人類尚且如此,何況它本就是一隻嗜血的妖獸。
其實按照烈焰魔猿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落得如此狼狽的,何況它是大地猿皇的血脈,更是經過了這位曾經妖獸的妖獸王者親自**出來的六品妖獸。
隻是除了陳平生之外,它從來沒有和人類接觸過,更不用說和人類交手。
所以麵對陳經恒和戌神等人的猛烈攻勢,它一時間亂了陣腳失去了先機,才會被壓得抬不起頭來。
而此時這些人類已經力竭,對它的壓製也不再像之前一般猛烈,它才能夠得以喘息,有了還手的機會。
這一切都還要仰仗於它強悍到了極點的肉身,這也得多虧了大地猿皇對它的辛苦**。
在陳平生和小火離開之後的日子裏,它每天都要吃一些難以下咽的草藥,每一種草藥都是奇苦無比,並且它的體型龐大,每天光是草藥就要吃下足足十斤。
直至今日,每當烈焰魔猿回想起那段地獄一般的日子依然會感到不寒而栗,甚至嘴裏還會時不時的冒出那種苦味,那種味道簡直可以說是刻骨銘心。
雖然當時它對父親的強迫頗有怨言,但現在它完全明白了父親的苦心。
那些草藥,全都是為它凝練肉身的好東西。
而這,也是它為何今日扛下這麽久的攻擊的原因。
思緒一閃而過,烈焰魔猿回過神來,怒視著眼前這群人類,眼中充滿了凜冽的殺意。
王自彥身在最前方,被這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他身後的戌神卻是嘴角輕輕上揚,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