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那何博文處理好年輕女子後越發囂張,邁步走到廖百冠的跟前,居高臨下的說道:“我就是要這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,我何博文不僅能夠在泉州壓你一頭,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,老子依然能夠騎在你頭上!”
說完,他一把拉過年輕女子,肆意的揉捏著那嬌嫩的臉蛋,力道之大,女子白嫩的臉上都出現了五道紅印。
看著年輕女子臉上的紅印,何博文更加得意,捏著女人的臉龐對廖百冠挑釁道:“看看,這就是你曾經可望不可及的女人,如今在我這不過就是一個玩物罷了。”
即便被他如此戲弄,那年輕女子也不敢流露出一點怒氣,隻能強忍著在眼中打轉的淚水,可憐楚楚的看著這個對她肆意妄為的男人。
甚至,還要卑微的強行擠出一絲扭曲的笑容。
此刻廖百冠的神色格外的複雜,看向年輕女子的眼神中有嘲諷,有釋然,還有一分心痛。
當年,這個女人不顧他的苦苦哀求,在大婚當日,當著所有人的麵投入了何博文的懷抱。
其原因十分簡單,隻因為這個男人比他長得帥,比他有錢,比他的家世更加顯赫,而更為重要的是,這個男人的天賦是他窮極一生都不可能達到的地步。
在這些年的時間中,何博文無數次的把他曾經深愛的女人當做奴隸一般戲弄,這一切都隻是為了羞辱他而已。
這些年來,廖百冠沒有一刻不想著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。
但是何博文顯赫的家世,隻要他敢有一點動作,他的家族就會遭到滅頂之災。
所以他根本不敢反抗,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出來,每次都是忍氣吞聲的掉頭就走,權當沒有看見這一幕。
但日積月累的怨氣積壓在了心頭,怎麽可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。
為了避開一直籠罩在頭上的陰影,他特意趕來南城參加無塵閣的試煉,也是希望能夠有朝一日有足夠的實力站在何博文的麵前,將往日的羞辱一並還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