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嘯的雷聲中,陳平生和那麵紗女子相對而坐,兩人都是麵色難看,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玄光。
隻是在這肆虐的青光中,兩人勉強支起的玄光已經十分微弱,在漫天青光中忽明忽暗,顯然兩人都已經快要接近極限。
然而此刻台下眾人的眼中沒有半點譏笑和輕視,看向兩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,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此刻台上的壓力已經達到了恐怖的靈者境四重!
陳平生半匍在地上咬緊了牙關,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,臉上更是青筋暴起,皮下的血管根根凸起。
這是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接近極限的感覺,這青光帶來的恐怖壓迫感,即便是直麵陽神時也不曾感受過的。
無法喘息,無處可躲,全身上下每一麵都承受著莫大的壓力。
這是陳平生此刻最真實的感受。
那麵紗女子同樣不好過,她倔強的撐著身子不然自己倒下,雙手支在地麵,和陳平生一樣半倒在地上。
此時的她沒有注意到,自己單薄的衣裳因為被汗水打濕的緣故,已經緊緊的貼在了身上,將她的身體勾勒出玲瓏的曲線,再加上這種令人遐想的姿勢,可謂是讓台下的眾人大飽眼福,一些膽大的人甚至完全不顧旁人的目光,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子。
即便是此刻平台上的兩人舉步維艱,身處在青色的風暴中,即便是女子頭戴著厚厚的麵紗,卻依然給人一種柔弱佳人的感覺,讓人好不憐愛,忍不住想要將她摟進懷中,用自己的身體將所有危險隔絕開來。
紅汗交流珠帽偏。醉卻東傾又西倒,雙靴柔弱滿燈前。
在這漫天青光中,麵紗女子卻讓人有一種奇怪的錯覺,仿佛她置身於燈紅酒綠的舞台,這肆虐的青光為她更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,咆哮的青雷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舞曲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