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博文的話讓廖百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這是他心底的痛,是恥辱,過了這麽久,還是沒能從他的心底消失,倒不是他還愛著,隻是他作為一個男人,這是他的尊嚴!
廖百冠的手緊握成拳,看著何博文臉上得意的笑容,隱忍不發。
陳平生並未開口說話,他和廖百冠不過是萍水相逢,日後怎麽樣尚未可知,他們兩個人的恩怨他並不打算摻和進來。
喬迎夏抬頭看著陳平生,聲音嬌俏:“不知陳公子對賭石可有興趣?”
“賭石?”陳平生的目光似乎有些深遠,落在了某種回憶之中,過去的歲月太久,讓他忘記上次賭石是什麽時候了,大概在七八年前了吧,那個時候,他父母健在,自從父母去世以後,他從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淪落為奴仆,受著世人的冷眼和嘲笑,這種富家子弟才能玩的賭石,更是碰都沒有碰過。
喬迎夏點點頭,緩緩解釋道:“我聽十一師兄說,今日下午賭石場會開放,三年一次的賭石活動恰好在今年,又逢上無塵閣招收弟子,所以去的人一定很多,泉城許久沒有這麽熱鬧,下午除了賭石以外,還有很多的商販過來進行交易。”
陳平生看著喬迎夏眼底的光,似乎十分期待他去似的,點點頭,正好他也許就沒有玩賭石了,不知道是否還保留著當年的眼光。
何博文微微一笑,似乎對此很有興致:“賭石?說來本少也許就沒有玩過了,看陳兄弟對賭石似乎知之甚多,不如我們兩個比一比,不然單純的賭石未免也太沒意思了些。”
他的心裏認定了陳平生就是一個家道中落的窮小子,賭石這種費錢玩意兒哪裏是他一個落魄的人可以接觸的,恐怕他連最便宜的石頭都買不起吧。
心裏想著,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,他倒是要看看,陳康到時候連石頭都買不起,還如何在喬迎夏的麵前出盡風頭,何博文的心情好了一些,更期待賭石場上會發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