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百冠的眼珠子轉了轉,計上心頭,和陳平生的眼神交流過後立馬說道:“何博文,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得了一枚七彩琉璃珠,不如就拿那個珠子作為彩頭吧?”
何博文一聽廖百冠居然要那個珠子作為彩頭立馬就急了,那個珠子可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托人找到的,怎麽可以輕易將它作為彩頭呢?
“廖百冠,這是我和陳兄之間的比試和你有什麽關係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廖百冠一聽他急了,笑道:“早就聽說你十分寶貝這枚七彩琉璃珠,到哪裏都得帶上,傳言果然不虛,看你這反應,想必這珠子就在你的身上,你讓陳兄拿出最寶貴的匕首,你是不是也得和陳兄一樣拿出這身上最寶貴的東西?這賭石既然是你提的,難道臨陣想要脫逃了,還是說你害怕了,害怕會輸給陳兄,所以才不敢作為賭注?”
何博文氣憤交加,他當然不會怕自己輸給一個愣頭小子,隻不過是覺得這寶貝珠子拿出來作為彩頭,實在是太看得起陳平生了,他根本就不配。
兩個人劍拔弩張,誰也不讓誰,陳平生站出來說:“既然讓何兄拿出七彩琉璃珠如此為難,那這場比試不比也罷。”
何博文咬著牙,心裏根本就不相信陳平生會贏他,為了讓陳平生答應下來,隻能開口道:“陳兄,不是我小氣,實在是這枚七彩琉璃珠過於花哨了些,根本就不適合陳兄你的氣質,不過如果陳兄真的喜歡的話,那我拿它作為彩頭也不是不可以,畢竟兄弟情更加重要。”
說著,何博文便將那顆七彩琉璃珠掏了出來,確實如它的名字一樣,通體呈現七彩的顏色,不過巴掌大小的珠子裏麵卻閃著七彩的光芒,饒是喬迎夏這樣在無塵閣見多識廣的人,也不禁被這顆七彩琉璃珠吸引住了。
“這枚七彩琉璃珠可真好看,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