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緊挨著他的一個嬌俏女子轉述了一會兒,又轉回頭,衝著賭石大師點了點頭。
霎那間,鋸盤切割石頭的尖利聲響徹整個賭石場,震得人耳膜嗡嗡的。大約十幾分鍾後,鋸盤停下,轟然一片歎息聲過後,人群四散開來。“三百個金元寶啊,就這麽打水漂了!”
人們惋惜的表情裏,更多的是不平且痛心的議論聲,好像那個呆若木雞的年輕人,和他們有些沾親帶故,或站在同一個戰壕,理應以人度己,替他人分擔一點切膚之痛似的。
遠遠地目睹了這些,陳平生心情毫無波瀾,賭石本來就是一場賭博,從來都沒有絕對的輸贏之說,既然當初抱著賭石的心理暴富,就要接受輸得傾家**產的準備。
喬迎夏惋惜的搖了搖頭,看著男人失神落魄的神情,不禁歎了一口氣: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,竟然沒有做好失敗的準備,又何苦來賭石場呢?”
陳平生抬頭看了一眼喬迎夏,沒想到她居然和他是一樣的見解!
何博文卻冷笑了一聲:“區區三十個金元寶,就失魂落魄成這樣,真是丟了男人的臉,既然賭不起的話,還來賭市場幹什麽,丟人現眼。”
大家都沒有理睬他,切割石頭的師傅繪聲繪色的說:“我切了好幾百塊原石,還沒有切出一塊黑料的,墨玉太稀有了,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!”他一雙狹長的眼睛裏泛出亮光,轉動脖頸,緩緩巡視一周,才拖著慢腔說道:“大家說,今天有望能開出墨玉嗎?我相信在場的客人們早就已經等不及了,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,看今日的墨玉究竟花落誰家。”
隨著師傅的聲音落下,在場的人無一不激動,前來賭石大會的沒有一個人不想要開出墨玉,那可是極品的帝王綠,曾經就有人在賭石場開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墨玉,價值三千萬個金元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