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又是一陣激烈的劈裏啪啦的聲音,楚飛的這個酒館兒在長安之中重新開張了。
“兩店合並一店,前10名來這裏吃飯的顧客全部免費!”
這話一出,在眾人之中像是激起了千層浪,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竄進來了10個人。
“給我看好了,不論他們點什麽東西,都讓他們吃幹淨!”
楚飛故意的大聲說出了這句話,他知道若是不這麽樣做的話,恐怕總會有那種無恥的人將自己的酒店裏的菜品全都點一遍。
這話一出,那些原本打算放肆的人瞬間平靜了下來,一個個的受氣了自己那副貪婪的本性,不一會的功夫便點了幾個簡單的菜。
“老板,這樣下去可不行啊,今天來的客人,還沒有以往一刻鍾來的客人多,這對我們來說恐怕是個災難!”
楚飛聽了這話好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家酒館本來就不是為這些普通人服務的。
用不了多長時間,之前第1次吃過自己家菜的人,便會蜂擁而至,通過這個效應,人會越來越多的向這裏聚集。
“二掌櫃的,不用著急,明明白白的把我的賬算好就行了,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!”
說完這話,楚飛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,似乎這裏的一切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。
那新來的二掌櫃聽了這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並沒有多說什麽,畢竟楚飛才是自己的老板,而且自己的月供也不會斷掉。
“請問楚飛大人在嗎?”
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,那掌櫃的一看這綾羅綢緞的模樣,頓時知道是個不凡的客人,不由得走上前去,笑臉相迎。
“敢問客官有什麽事嗎?”
“我家大人想讓楚飛大人去一趟!”
“那敢問你家大人是誰?”
聽了這話二掌櫃的不由得警惕了起來,畢竟麵前的這個家夥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