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,我主公攻略千秋,哪有你口中說的那些災難!”
聽了這話,許攸不由地縷了縷,自己那座八字胡走了出來,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質問著楚飛。
“如果沒有猜錯,你就是許攸吧,就是不知道你侄子貪汙的那些糧草銀兩你家主公知不知道?”
這話一出,許悠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緊張的向後退了兩步,緊接著挺直了自己的胸脯,裝作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。
“主公你莫要信他這家夥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,來人那把他給我拖出去!”
聽了這話,袁尚不由得思索了一下,緊接著惡狠狠的對著許攸說道。
“我怎麽做事難不成還用得著你來教我嗎?你的事情以後再說!”
這種情況下,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,許攸的侄子到底貪沒貪那筆銀兩。
“哈哈哈,惡人終有惡報啊!”
聽了這話田豐不有的在旁邊冷冷地諷刺了一句,似乎這是一天以來他最能讓他感到不錯的事情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田豐吧,你這個人倒還算是不錯,隻不過空有一身傲骨,若是能削去自己的幾分鋒芒,定能成就大業!”
聽了這話氣憤隻是冷冷地笑了一下,並沒有多說什麽,他知道啊,這話在袁紹的嘴裏算不得什麽好話。
“現在可以信我了吧?我說我可以救你!”
聽了這話,袁紹頓時對楚飛的這個本事無比的信服,想都沒想,便將他請到了一旁的桌案之前做了下來。
“來人呐,好生給我伺候著楚飛,把之前截獲的那批糧食也送到長安去!”
“先生請講!”
此刻的袁紹裝成了一副無比恭敬的樣子,似乎這件事情他真的信以為真了,畢竟這件事情關乎著他自己的性命。
“本初兄稍等,有句醜話我必須說在前頭!”
聽了這話,袁紹不由得點了點頭,示意楚飛繼續說下去,而楚飛倒也沒有什麽忌諱,暢所欲言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