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讓你弟弟這麽下去了,他這樣一直不學無術,日後肯定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君子!”
看到眾人紛紛的離開,楚飛不由得抓住了將預留的手,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了,可是你給他的權利太大,我說的話他都不聽!”
聽了這話楚飛頓時火冒三丈,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,頓時將這酒館當中的人全都叫到了一起。
“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,從現在開始,誰要是給江雨沙那個小子做一件事情,別怪我當場翻臉!”
說這話的時候,楚飛的臉上滿是怒氣,似乎麵前的這些家夥們就是寵壞江雨沙的罪魁禍首。
“從現在開始,無論是出了什麽事情都必須以夫人的命令為第1位,除了他命令你們,其他誰的命令你們都可以不聽!”
“我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?”
聽了這話,眾人紛紛點了點,他們心中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傻,也不可能觸犯正在氣頭上的楚飛。
眾人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,便再次被楚飛牽走了。
“長姐為母,實話實說,我還算是個外人,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慣壞了他,現在就請你多多教育!”
“從現在開始,這個店裏的一切人手都聽從你的命令,那小子但凡有敢任何冒犯你的舉動,往死裏打!”
聽了這話江雨流心中很不是滋味,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好,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那江雨沙便一臉吊兒郎當地帶著天一回到了酒館之中。
“你去什麽地方了?”
楚飛臭著一張臉,對著天一惡狠狠地問了一句。
那一旁的江雨沙,看著楚飛這副模樣,頓時露出了一副想看好戲的姿態,坐在了一旁想看看自己的這個兄弟到底會怎麽樣被訓斥。
“回大哥的話,之前你一直讓我們兩個去城主府學習,我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