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都是額外謄抄的,在小豆子那邊還有一份完整的冊子。
隻是沈安安看完之後,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二十七個人?娘,這人數是不是少了?”
沈安安雖然從那倉庫回來之後,就發了燒,然後這兩天都沒出門,但她還記得當天應該是有三十多個人呢。
鄭小雲從她手裏接過賬單,歎了口氣:“嗯,就是這二十七個人。
你那天發燒了,所以不知道。
那劉記出價每天二十文,有幾個婆娘見錢眼開,跑掉了。
還黑了咱們半天的工錢呢。
隻是這街裏街坊的,娘也不好去找她們。
倒是你李嬸,被氣了個半死,罵了那幾個女人好一頓。”
“劉記?他挖咱們牆角做什麽?”
“可能你還不知道,他們店裏,也在賣咱們家的東西。
因為咱們家的貨,都供給了衙門。
所以鎮子上的人,來鎮子上走親戚的,反而在咱們家買不到。
而那劉記也趁此賺了一筆錢。
不過他們家的東西,貨品太次了,而且賣的也便宜一些。
這幾天你身子不舒服,就沒跟你說。”
沈安安聽了這話,隻覺得有些怒火中燒。
“我之前知道他們劉家不要臉,但沒想到這麽不要臉。”
看著女兒發火,鄭小雲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:“不氣不氣,劉記那些小人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“娘,我不是氣他模仿咱們。
我是怕回頭這劉記會說咱們仿照他們家的東西做的。
這人無恥的德性,您也是知道的,他根本就沒有底線。
畢竟咱們家現在店裏沒上貨,也就是重新開張那天,弄了那麽一批。”
鄭小雲聽了這話,也是一呆,仔細一想,嘿,這事兒還真有可能。
“以劉記的品性,倒真幹的出來,安安,你說咱們該咋辦?”
沈安安站起身子,原地轉了兩圈,眼睛一亮:“有了,娘,咱們鎮子上那些街霸是不是都是於家掌控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