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,你不得不承認,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。
天分這個東西,不承認也不是行。
在於衝看來,沈安安無疑是那種天賦異稟的。
嗯,在經商上麵。
但隻有沈安安明白,自己隻不過是有了兩世的見識罷了。
要說做生意,她還真的不太會。
但是現代的一些經營理念,以及眼界,大局觀,她多少還是有些的。
在這個商業還沒有完全發展起來的社會,夠用。
勉勉強強,算是夠用。
要是在宋朝,那經濟發達的朝代,沈安安覺得自己未必能幹的過土著商人。
再比如明朝的沈萬三,富可敵國。
沒有能夠隨隨便便成功的商人。
還好不是在商業發達的朝代,所以沈安安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底氣的。
至少忽悠於衝這種還是有把握的。
又跟於衝吹了一會牛,聊了一會一些營銷的手段,讓於衝覺得受益匪淺。
跟著去了梁家,讓沈安安有些意外的是,呂崇安跟洛十八包括呂伯鬆,依舊沒從縣城回來。
看來案情比想象中的要嚴重一些,或者說是複雜一些。
沈安安陪著梁小梅聊了一會天,看得出來,她的精神狀態也是不太好。
應該是擔憂呂伯鬆那邊。
畢竟人命案子,代表著後麵有一個亡命之徒。
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。
沈安安知道安慰的話,其實沒有太大的作用,終究是盡了心意,說了幾句體貼話,沒有多留,跟著沈林帶著小豆芽回了家。
回到家的時候,天上飄的雪花似乎大了不少,看來明天估計到處又要積雪了。
晚上吃了飯之後,鄭小雲笑嘻嘻的把兩個孩子叫到了跟前。
然後沈安安就發現,從古至今大人的套路應該都是相同的。
先是每個人給了一個紅包,而沈安安則帶著小豆芽,給父母扣了頭,說了幾句吉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