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伯伯家人不是已經沒了嗎?
跑這兒省親?”
沈安安真的覺得有些鬧不明白了。
“你這孩子,這話卻是不敢在外麵胡說。
你忘了?你呂伯母可是你娘親的手帕交,還是你娘親撮合的來著。”
鄭小雲也是嗔怪的在沈安安腦袋上拍了一下。
沈安安敲了敲腦袋,倒真把這一茬子給忘了。
那呂伯鬆的媳婦,也是鎮子上的糧食鋪子掌櫃家的閨女。
從小跟鄭小雲一起長大,好像是叫梁小梅來著。
她眼界兒高,有些瞧不上沈林這樣的。
所以婚事一直耽擱著。
好的看不上她,不如她家世的,她看不上。
後來等沈安安都出生了,她還是個老姑娘。
這在沈安安洗三的時候,呂伯鬆作為伯伯,自然是要來的,結果就被鄭小雲跟沈林安排上了。
這一來二去,兩人就勾搭上了,成了好事。
少年情誼最是難得,這呂伯鬆雖然成了總捕頭,但是跟沈林的情義卻不曾淡了,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瞅瞅。
所以兩家的關係,很是不錯。
“瞧我,這腦袋抽了風,有些不夠用。
呂伯伯跟呂伯娘,這一次能在家裏多過幾日嗎?”
沈林搖了搖頭:“怕是不能夠,這一次還是你呂伯伯有公幹,順道回來省親。
聽說你病了,還說要看你來著,被我推了。
你呂伯伯是個好人呐!”
沈安安小雞啄米一樣,連連點頭。
這份關心收下了,但探望,卻是大可不必。
畢竟不是原主,也不熟悉,見了麵多尷尬啊。
“那爹爹也是好人,所以才能跟好人當朋友不是?”
沈安安笑著揶揄了一聲,沈林卻是哈哈一笑,覺得滿心的鬱悶之氣都散了不少。
不過笑過之後,一張臉卻又苦了下來。
“你伯伯還告訴了我一個消息,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