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沈安安同學還是個好同學。
生了一陣子氣,也就過去了。
畢竟不是什麽熟人,跟他們生什麽氣。
是的,在沈安安心裏,他們又被打成了能少來往就盡量不來往的人。
姓呂的就沒什麽好人。
當然,這把呂伯鬆也給算進去了。
沈安安很記仇的。
雖說當時可能過去也就過去了,但回頭還有小本本,把這些事情給記著。
說不定哪天就翻出來算算總賬。
一夜沈安安睡的都不太踏實,主要是凍的。
雪沒有變小的勢頭,夜裏寂靜極了,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叫聲,但也有氣無力的。
這麽冷的天,多叫喚一聲感覺都要消耗很大的體力。
嘎吱,嘎吱。
窗戶外麵,似乎有人在雪地裏走動,而且是來來回回走動的那種。
沈安安睜開了眼睛,把自己所在床的角落裏。
這聲音也不知道為何聽的這麽清楚。
門嘎吱嘎吱被什麽東西推了兩下子,但沒推開,看來用的力氣並不大。
沈安安大氣都不敢喘。
雖說是兩世為人,但是沈安安骨子裏還是小慫包一個。
慫這個字,就是從心,跟隨心意。
過了一會,嘎吱嘎吱踩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,隻不過這聲音,越來越遠。
這個時候沈安安才噌的坐了起來,扯著嗓子叫了起來。
“爹娘!有賊啊!”
喊完之後,沈安安才發覺自己聲音都在發抖。
很快,沈林夫妻兩個屋內的油燈就被點亮了。
外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小姐別怕,我來了!”
是大蟲的聲音。
跟著就聽到一陣輾轉騰挪打鬥的聲音。
又過了好一會,鄭小雲的聲音,從外頭響了起來。
“安安,安安你還好嗎?”
沈安安裹著被子,下了床,把油燈點燃,這才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