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宮好玩嗎?”
回去的路上,沈安安好奇的問道。
事實上,在後世,她是去過故宮之類的地方的。
隻不過對皇家的生活,感覺好奇罷了。
呂崇安認真的想了想,回答了一個字:“冷!”
“皇宮很冷?”
“嗯,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否則十八也不會想逃離那個地方。
人情薄,人命更薄。
伴君如伴虎,不是說著玩的。”
沈安安側頭,陽光擦過少年的臉龐,鍍了一條硬朗的金線。
“你不喜歡那裏?”
呂崇安搖頭:“不喜歡。即便是聖上恩寵,我也喜歡不起來,總覺得少了一些人味。”
“天子嘛,高高在上,俯瞰眾生,猶如神明一般。”
呂崇安失笑:“如果你在皇宮,估計也能活的很好,至少你拍馬屁很在行。”
沈安安瞪著他,嘴巴鼓鼓的,像是氣蛤蟆。
呂崇安沒忍住,伸手在她臉上戳了一下,然後哈哈笑著跑掉了。
沈安安則是呆了呆,似乎沒想到這小子會有這麽大的膽子,等回過神來,不由跺了跺腳,那呂崇安早已跑遠了。
離別的思緒,似乎也都被衝淡了幾分。
一輛馬車之上,窗簾被輕輕放下,傳來一陣細微的歎氣聲。
“衝哥兒緣何對這小丫頭如此上心?
且不說你們家世差距,就說這光天化日之下,與男子擁抱嬉戲,便有失體統。
可見那些傳言,並非是空穴來風。
長大以後,怕也是紅杏出牆,不安於內的貨色。”
馬車內,於衝心中戾氣陡生,緊跟著一腳把說話那人踹了出去。
“李春,記住你的身份,你不過是我爹給找來的書童罷了。
當真覺得自己念了幾年書,就能與我成為同儕?
來人,把他腿打折,若是我聽到任何不利她的話,當心你的命!”
於家兩個護衛笑嗬嗬的走了過去,很快便響起了一陣慘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