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會!開什麽玩笑,造紙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。
如果我什麽都會,要你們這些當官的做什麽!”
沈安安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,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。
就算自己會,也不能說出來啊。
這造紙能不能改進,跟她一個小姑娘有什麽關係,左右家裏沒缺紙張使用。
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,沈安安才考慮展露一些才能。
現在嘛,老老實實當個鹹魚,他不香嗎?
不知道怎麽的,聽了這理直氣壯的回答,呂崇安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還好,看來終究還是個正常點的姑娘。
“阿姐,你能學嗎?阿姐這麽聰明,要是學的話,一定能學會的。”
小豆芽有些失望,感覺無所不能的姐姐,這一次翻車了。
沈安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學你個頭。造紙那多累?我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學那玩意幹啥?
有那功夫,咱多賺點錢,到時候給你娶幾個媳婦,不好麽?
這種事情,要給專門的人才去做。
要是你姐我把什麽事情都做了不得累死?”
小豆芽再次放下了手裏的刻刀,眨了眨眼睛,有些懵。
這跟自己娶媳婦有什麽關係?
不對,不是娶媳婦的問題,阿姐說要給我娶幾個?
不行不行,這女人多了太麻煩了。
小豆芽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不要不要,我隻要一個媳婦就行了。”
“那怎麽行,你是不知道,咱娘已經把開枝散葉的任務交到你手裏了。
你看,咱爹就一個,也沒個兄弟。
現在家裏又隻有你一個男娃娃,你不努力,誰努力?”
嘎?
這事兒是這麽算的嗎?
總覺得哪裏不對。
小豆芽幹脆裝傻:“不要,我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呢。我要跟阿姐學,等到十八歲以後再成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