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崇安覺得自己的人設崩塌了。
是的,不需要別人說,他自己就有了這種感覺。
最起碼在沈安安麵前,一切的臉麵,自尊這些,他都能拋棄。
現在甚至覺得害怕沈安安生氣,都是正常的事情。
要知道這可是光明司未來的掌舵人,是少主級別的存在。
竟然會害怕一個小妞?
這要是讓光明司的那些人知道,不得笑掉大牙?
“你……我最近沒幹什麽惹你生氣的事情吧?”
對於呂崇安的突然認慫,沈安安愣了一下,隨即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,瞧瞧把人家孩子給嚇的。
沈安安揉了揉自己的臉,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好心辦了壞事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然後呂崇安就非常給麵子的笑的滿地打滾。
最終還是沈安安舉起了拳頭,威脅了一通,他才忍住了笑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咳咳,那個,我不是故意笑的,你要相信我。
我們都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的,除非是忍不住!”
看著因為憋笑,表情變得異常猙獰的呂崇安,沈安安翻了個白眼:“行了,想笑就笑吧。
話說回來,我最近也在看有關律法的書籍,倒是沒注意這方麵的事情。”
呂崇安搖了搖頭,依照這丫頭的個性,估計看的也全是關於商法的事情。
他從自己的書架上找了基本律法書,放在了她的麵前。
“我朝律法相比前朝,又增加了不少的條目。
律法這東西,真的不是一成不變的,多看看,有好處。”
沈安安沒有拒絕,這畢竟是人家的好意。
“行吧,這書我會看的。
不過這個事情,你能幫我解決嗎?”
呂崇安笑道:“這都是小事情,隻不過我幫你,對我有什麽好處?”
沈安安一副見了鬼的模樣,如遭雷擊,痛心疾首。
“二狗子你變了,你竟然學會要挾了,你不再是那個純潔的小白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