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說這話,的確是有些逾越了。
但沈安安看得出來,老太爺跟吳嬸之間,就差一張窗戶紙沒有捅破了。
雖說她在家裏的地位,不低。
但有些事情,有交代跟沒有交代,終究是兩碼事。
哪怕是續弦,那也是正室。
以後真的都沒了,起碼還能合葬。
但是現在這種沒名沒分的,對一個女人來說,真是莫大的傷害。
沈安安的話說出口,吳嬸的臉色都變了,有些生氣的樣子。
不過很快,她就控製了自己的情緒,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沈安安,歎了口氣。
“孩子,我知道你是好心。
但這種話,你跟我說就罷了。
以後不要再提起了。
這就是我的命……”
“您還信這個?你不爭取,怎麽知道命就這樣了呢?”
沈安安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好了,別說了。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應該管的。
這話我就當沒聽過。”
吳嬸真的有了幾分怒意,她的人生,還輪不到一個小姑娘說三道四。
哪怕,她很喜歡這個小姑娘。
沈安安知道自己今天的事情,有些腦袋發熱了,張了張嘴,終究是沒繼續說下去。
“好了,是我想錯了。奶您別生氣。”
吳嬸抿了抿嘴,搖了搖頭:“不怪你,你是個好孩子。隻是我跟他的事情,很複雜,別人沒法理解。
這上麵的東西,我會找人做的。
就這樣吧。”
很顯然,她已經沒了繼續交談的性質。
畢竟藏在自己心底的傷疤,被一個小姑娘給戳破了,讓她覺得很是難堪。
沈安安有些不知所措,等吳嬸出去之後,輕輕在自己臉上抽了兩下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
是不是覺得自己能了?
人家的事情,關你屁事?
說好的做一個鹹魚呢?
娘的話沒錯,你就多餘長這張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