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十八走後,呂崇安聰明的沒有提起那些不該問的問題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或許沈安安的秘密比別人更多一些,更大一些。
但,那又怎麽樣呢?
就是這種時不時會給人帶來新鮮感的姑娘,才足夠吸引人。
“你說他這是一時興起,還是真的準備當個正經事清來做?”
沈安安看著洛十八跑掉的身影,有些撓頭。
這個事情,目前看來交給他才是最合適的。
畢竟是王爺,想要調動一些人來完成,簡單很多。
呂崇安道:“我覺得他應該是認真的。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隻要開始一件事情,就一定會完成。
就比如學武這種事情,其他皇子大多都是應付,過得去就行了。
隻有他,最是刻苦。
現在他的身手,就算放在江湖上,估計也能擠進二流。
這還是因為年紀小,骨子還沒長定型,力氣沒長成的緣故。
再過幾年,成了年,他估計就能成為一流的高手。”
沈安安暗暗驚訝,這家夥這麽強的嗎?
畢竟她現在的身手,經過莫雲的認定,也隻是屬於三流高手的程度。
這個吊兒郎當的王爺,竟然這麽強。
“聽你這麽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
沈安安拍了拍小胸脯。
呂崇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,然後立刻轉移視線,暗暗念了兩句非禮勿視。
“那個,你似乎對這個事情很上心。”
沈安安沒注意他的窘迫,笑道:“這是當然。你想啊,洛十八好歹是個王爺,有些事情不能接觸,比如兵權之類的,但是武的不行,來文的總行吧?
一個喜歡詩詞歌賦,喜歡編故事的王爺,總不會招人嫉恨吧?
但是呢,這樣一來,又能保持一定的動靜,至少京裏那位,時不時能聽到他的聲音。
雖說十八現在得了不少賞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