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呂崇安這種揭短的話,洛十八自然是不依。
“喂喂喂,你這麽說可就過分了。
好歹我也贏了一把好不好?”
呂崇安瞥了他一眼:“是,開局我讓了你兩車一馬,還悔了四次棋你才贏了,這你也好意思說?”
洛十八理直氣壯,傲嬌無比:“咋的,那不算贏啊?總之就是我贏了你一次。”
沈安安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:“嘖嘖,聽聽,如此厚顏無恥的話,你竟然也說的出口。
我說你們兩個就這麽閑?
這段日子,我都快忙死了。”
有沈安安在,呂崇安自然沒了性質陪洛十八這個臭棋簍子繼續下棋,把棋子收了笑道:“閑人隻有他一個,可算不上我。
我今天休沐,才有了空閑。
光明司要在這雲山縣設立一個部門,來監視這位十八皇子。
鄙人不才,正是這 光明司分司的司主。
以後大案要案,不歸縣衙管了。
另外,雲山縣的駐軍權利,如今在十八手裏。
可招募親衛五百人,兵卒一千。
這家夥當了甩手掌櫃,這些事情,全落到了我跟我爹頭上。”
一千五百人?
在沈安安看來,這人 未免太少了一些。
你看那些影視劇的王爺,哪個不是權勢滔天?
實際上,沈安安這是對曆史有誤解。
洛朝的王爺,隻有對封底的治理權。
兵權基本上都掌握在皇帝的人手裏。
也就是說,你的封地,皇帝派人保護。
但一般來說,有心思的王爺,絕對會千方百計,把領軍的將領換成自己人。
不管幹什麽都很方便。
但洛十八嘛,他有個屁的自己人。
對於呂崇安這番直白的話,洛十八撇了撇嘴。
“我還用得著監視?我們兩個成天恨不得睡在一起去。
我怎麽覺得,你們光明司不是來監視我的,而是對於家不放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