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崇安對於自己的摯友的事情,很少了解。
見這一幕,心下了然。
他知道,在洛十八心裏一直有一個心結。
現在因為沈安安的話,估計也已經解開了,是好事情。
“安安,這一禮,你受得。
好了,說了半天的正事了,說點輕鬆的。
你們那商業街什麽時候開業?
我已經聯係了一批青山學子,到時候會來踏青。
如今天氣已經要暖和起來了,到時候經過他們的口,很容易傳揚開來。
所以我想著給你一點建議,那就是學術氛圍濃一些。”
沈安安倒是沒想到呂崇安想的這麽周到,竟然知道替自己宣傳了,心裏還有些小感動。
“嘛,洛十八,你瞅瞅人家,你再看看你。
一點不會辦事情。
讀書人嘛,我懂。
放心,到時候我抄,不是,我弄幾首詩,再弄幾個絕對,放在茶樓,棋館。
要是他們能對的上來,就給大獎。”
對聯什麽的,向來是從古至今大家喜聞樂見的切磋形式。
洛十八撇了撇嘴:“你就吹牛吧你,絕對?你會嗎?
你知道什麽是絕對嗎?
你當隨隨便便什麽對子都能叫絕對的嗎?”
沈安安最討厭人家用激將法了,跳了起來:“嘿呀,小瞧人是不是?
我隨便說一個你都對不上來。”
“那你倒是來啊!”洛十八用鼻孔對著沈安安。
下棋下不過呂崇安這個變態,但他好歹也是正統的讀書人。
他就不相信,還比不上一個鄉下小姑娘。
沈安安瞪著他,突然就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可聽好了,坐好了,別從椅子上滑下來。
我這上聯,很簡單。
那就是,妙人兒倪家少女。”
洛十八譏笑一聲,下意識的就想張口,但是嘴巴張開,神色卻漸漸凝重了起來。
這個對子,聽著簡單,但仔細想想,卻大有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