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朝著他鼓勵的笑了笑,說道:“福清剛來家裏,估計是爹娘你們太熱情了,瞧把人家給嚇的。
哪有剛來,就讓人家幹這個幹那個的。
福清,你別緊張。
在我們家,沒那麽大的規矩。”
沈安安又朝著鄭小雲使了眼色,鄭小雲笑道:“是了是了,總得熟悉幾天。
福清啊,在這兒就跟在自己家一樣。
我們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盡管提。”
鄭小雲這才意識到,人家不是真的來當下人的。
要知道,這個可是啟王的人。
王府的奴才,再是下人,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宰相門前七品官,更何況是個王爺跟前的人。
福清倒是有些不知所措,連連搖手:“沒有沒有,夫人,大家,都待我極好。
夫人您放心,隻要真用得到我的地方,我一定不會推辭的。
隻是我的規矩也是不好,我就怕教不好。”
“怎麽會?你的規矩是極好的,比女孩子還文雅呢。”
一旁夏荷下意識的嚷了一句,隨即便看到了沈安安那看透一切的目光,頓時臉又是一紅,嗬嗬傻笑了兩聲,不再言語。
“就是,夏荷說的對啊。福清你瞧瞧,這丫頭就是個沒規矩的。
回頭你也給****。
不過該學的規矩得學,但別把人學‘死’咯,還是活潑點,家裏才有人氣兒。”
沈安安敲打了一下夏荷,福清倒是品味出她話裏的幾分意思了。
事實上沈安安要培養的是一種氣度。
見過世麵的,跟沒見過世麵的到底還是不同的。
她希望自己手底下人學的是開闊眼界,而不是那些腐朽的規矩。
下人見到主子就得膽戰心驚的問好,做的不到位,就要挨訓斥,責罰。
這種明顯不可取。
在沈安安看來,主仆的關係,其實更行該像是老板與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