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聲春蘭姐姐起了作用,還是羊脂露的方子有了效果,福清覺得春蘭對自己的態度親近了不少。
這也讓他心裏輕鬆了不少。
都是主子身邊的人,關係好自然是好的。
以後大家共同做事,也能互相幫忙,也不會惹小姐的眼。
沈安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十分。
院子裏靜悄悄的,三月份,天氣已經回暖了。
沈安安穿著輕裘,裹了一個大氅,在自己房間門前的廊簷下曬了一會太陽,就覺得渾身開始冒汗了。
坐了一會,依舊一個人都沒看到,隻能起身去了書房。
一進門就看到小豆芽正帶著春蘭跟福清在玩飛行棋。
看來小豆芽是輸了,臉上都快化成了花貓。
這是沈安安定的規矩,輸了的,就在臉上用毛筆劃一道。
畢竟這年頭紙貴,貼紙條太奢侈了。
不過這墨是用水稀釋過的,否則在臉上不好洗。
“我說怎麽一個人都看不到,原來都躲在這兒。
春蘭就給我下碗麵條來。
我看那花盆裏的青蒜苗長的不錯,回頭放一點,用剪刀剪,不要傷到根。”
春蘭趕忙站了起來應了一聲,去廚房忙活去了。
“小姐!”
福清起身行禮,沈安安好奇的看著他,臉上很幹淨,一個道子都沒有,不由暗暗稱奇。
“看來你適應的不錯啊。昨晚睡的好嗎?
大蟲叔睡覺是打呼嚕的,希望沒有影響到你才好。”
福清莞爾一笑:“承蒙小姐掛念,昨晚睡的很好的。
大蟲叔的呼嚕聲,卻算不得什麽。
以前我們在宮裏當值,隨便靠個柱子就能睡一晚。
現在的條件,已經是非常舒服了。”
沈安安點了點頭,這才一屁股坐在了軟榻上。
看了小豆芽一臉,忍不住臉上的笑意:“輸的很慘?”
小豆芽一臉的沮喪:“阿姐,你弄的這東西,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