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林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。
“什麽方子?”
於老八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沈安安:“這事兒,你沒跟你爹說?”
沈安安則拍了拍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:“最近事情太多了,一時間忘掉了。
是這樣的爹,你也知道,咱們鎮子上已經多了幾家作坊,弄這個煤球,以及這個爐子。
我想著,早晚這生意都會變得不盈利。
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先賺一筆錢。
所以我就委托八叔,在附近鎮子莊子找些想做這個生意的人,把方子直接賣給他們。
雖然這生意現在在咱們鎮子上有了競爭。
但是其他地方,可真是沒有。
所以第一批買咱們的方子的人,總能賺到錢的。”
於老八也是感慨:“所以林哥,我說你這個丫頭是最會賺錢的。
這主意的確是不錯的。
一家五十兩銀子,我帶著人給他們培訓,教他們怎麽支爐子,怎麽做煤球。
收費不算貴。
饒是如此,這些天,也賣出去一千二百兩銀子。
不過其中四百兩我拿去了,畢竟那些教人的匠人需要走鄉串戶,總得給足夠的工錢。
還有一些原料的費用。”
沈林擺了擺手:“這個不用解釋。我隻是好奇這其中的緣由罷了。
現在我倒是覺得,我這閨女我快養不起了,這賺錢的能耐可比我強多了。”
雖是調侃,但沈林也是隱藏不住的驕傲。
於老八笑道:“那感情好,你要是養不起,我幫你養啊。
我於老八錢財還算不少。”
“你少來吧。我閨女用得著你養嗎?
如果我養不起閨女,那就讓閨女養我,這總是天經地義的吧?”
沈安安頓時笑了起來:“那是自然,以後我養爹娘。”
於老八看著父女兩個一唱一和的樣子,心裏羨慕極了。
這種相處的方式,他跟自己的兒子,永遠不會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