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梳著自己的兩撮頭發,在鄭小雲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。
“嗬嗬,之前我們約著一起打羽毛球來著。
嗨,都是半大小子,輸了球,脾氣大一點,打一架也是正常的。”
鄭小雲不疑有他,聞言倒是笑了起來。
“說的也是。你爹跟他們那般大的時候,也是經常跟別人打架。
我記得那時候,你梁姨家的鄰居,有個叫小虎的,也跟崇安現在年紀差不多大。
就因為笑話我在換牙,被你爹見著就打,打了好幾回。
再後來,那家人都搬走了。”
想到了自己的少年事,鄭小雲也是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“哈哈,沒想到老爹的身手就是從那時候練出來的。
可以啊,這麽小就知道護媳婦了,難怪娘這般死心塌地的。”
鄭小雲呸呸了兩聲,在她肩膀上抽了一下,這才繼續給她梳頭。
“娘死心塌地的,那是因為你爹這個人值得。
真的是從小到大,他從來沒跟我紅過臉。
凡事都讓著我,哄著我。
閨女啊,以後要嫁人,就得找個你爹這樣的。”
“呦呦呦,這甜蜜,這愛意,聽的我牙都酸掉了。
娘,您就放心吧。
我沈安安的郎君,自然也是需要極好的。
不過天底下,我爹是獨一無二的,想找這樣的怕是難了。”
沈安安不動聲色的拍了一記馬屁。
母女兩個笑成一團。
“你這孩子,就會說怪話。
不過這話你爹要是聽到了,怕也是會開心。
對了,你爹打算把家具那些小生意放下了,我們家就開製鞋工廠,做帽子這些。
現在戴帽子,倒成了那什麽來著?”
“時尚,潮流?”
“對對對,瞧我這腦子,自從生了你們姐弟兩個之後,就越發的不好用了。”
沈安安樂了:“娘,這事兒可賴不著我,要怪就怪康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