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墨登場這裏可不算是貶義詞。
福清似乎也沒想到會來這麽多人,有些緊張的抓了抓自己的折扇。
這是他第一次上台演出。
他倒是不怎麽怯場的,隻是以這種身份上台演出,卻是第一次。
目光從眾人臉上逡巡而過,最後落在了沈安安的臉上。
沈安安笑著衝他點了點頭,這讓福清感覺受到了肯定一般,備受鼓勵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縮在袖子裏的另一隻手,悄悄鬆開了,這才兩隻手執折扇,猶如大臣上朝拿著芴板一般,衝著眾人拱手為禮,邁開大步,朝著屬於他的位置上。
“各位好朋友今日能來這兒給福清捧場,福清感激不盡。
首次登台,說的不好的地方,大家多多批評。
若說的還能入得了耳,還請各位不吝掌聲。”
福清一番話說完,心裏倒是完全放鬆了下來。
沈安安則招了招手,自然有一旁的服務員上前來,給了沈安安一個竹籌,代表著五十文錢。
沈安安接過朝著抬上拋去,喊了一聲:“賞!”
旁邊培訓過的服務員自然高聲喊起來:“三號桌客爺打賞!”
沈安安這算是給大家做了個示範。
當然這一套,都是沈安安製定的。
有人看賞,自然也得讓人知道不是?
這喊的就是個名字。
但是賞多少,卻沒有人喊出來。
一文兩文,那也是麵子,這不就不好比較了。
當然,這打賞出去的東西,可是要支付的。
每一台桌子旁邊都有負責記錄消費的小廝。
福清則笑眯眯的衝著沈安安拱了拱手:“多謝客爺抬愛。”
謝過之後,這才落座,一拍驚堂木,滿堂皆靜。
福清眼睛掃過眾人,這才開口,聲音清亮,吐字清晰。
“傷情最是晚涼天,憔悴廝人不堪言,吆酒催腸三杯醉 ,尋香驚夢五更寒 釵頭鳳斜傾有淚,徒迷花寥我無緣,小樓寂寞心與月,也難如鉤也難圓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