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拿著吧,爺爺不在乎這個。
再者,那喜服可是花費了我不少的功夫,找了不知道多少圖案資料,嘔心瀝血才完成的。
天底下獨一份,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同樣的。
這麽算起來,爺爺倒是占了便宜。”
沈林瞪了沈安安一眼:“你這孩子,胡說些什麽,沒大沒小。”
沈安安卻分明看到了自己老爹眼底的笑意,顯然也不是真的指責她,
衝著自己老爹做了個鬼臉,這才跑了出去,大聲招呼著:“春蘭夏荷,福清,大蟲叔,收拾收拾東西,咱們明天搬家了!”
聽著院子裏的東西經,沈林啞然失笑,緩緩搖了搖頭:“這孩子,倒是被我給慣壞了。
回去幫我謝謝老叔,讓他老人家破費了。”
“嘿,林哥,要我說,你就不如你那大閨女眼頭兒活。
這話還是甭說了,我直說安安拿到之後,很高興,當晚要搬家,我爹一準高興。
到了他老人家這個歲數,最難得的不就是開心嗎?
行了,東西送到了,我也不多留了。
今晚上還有應酬。
暗暗說的招商引資,把多餘的店鋪吸引一些咱們這兒沒有的商家入駐,嘿,這個法子,倒是真不錯。
就是有些廢酒,現在我是天天有酒場,一刻都閑不下來。
林哥,那我先走了,反正咱們也是時常見,有什麽話,下次再說。”
看得出來,於老八的確是挺忙的。
沈林也不多留,給他送到了門外。
看著他上了馬車離開,這才回來。
大蟲湊了過來:“東家,真要搬家啊?”
“搬,你也看到了,咱們家女眷多。隔壁施工,天天人來人往的,終歸是不太方便。
而且也太吵了一些。
明兒找幾個夥計,幫忙把東西搬過去。
這樣也好,以後生意是生意,家是家。”
大蟲高興的應了一聲,這樣一來,以後也不用跟福清擠一個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