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覺得這種純真,或者信任,是不應該被傷害的。
畢竟在後世,人與人的信任,當真是**然無存。
還是現在淳樸的風格好一些,至少不能讓她丟失了。
“你說對了,真的是文壇大家。
那個白胡子老爺爺,姓杜名甫,字子美,號少陵野老。
人稱詩聖,厲害的不要不要的。
可惜,我與他老人家,也就隻有一個窩窩頭的交情。”
呂崇安聽著沈安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幾分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太像。
為什麽呢?因為這沈安安明顯是脫口而出。
畢竟要編一個人的名字,還要有字,有號,如果是現場編的,那沈安安這腦袋未免轉的有些太快了一些。
沈安安說完,衛須眉倒有些不太確信了。
“你就吹吧你,還詩聖呢。
到現在為止,我朝文人墨客,哪有一個敢稱聖?
不過話說回來,這詩真的是你寫的?”
沈安安歎了口氣:“人心不古,世風日下啊。說實話都沒人相信了。”
不再糾結這個話題,搖了搖頭, 又提起毛筆,在那首詩下麵,寫了兩個字:一樓。
一樓:作者真是好才情,這詩寫的極好,嗯,好啊好啊。
看到這一行換了一種字跡的話,衛須眉沒忍住,再次噴笑出聲來。
“噗,哈哈哈,沈安安,你這臉皮也太厚了。
不過你這又有什麽說法?”
“哦,這個啊,叫做蓋樓灌水貼。
是一種娛樂精神了。
這整個一堵牆,以後都會以這種形式存在。
誰想題詩,那就題詩。
誰想發表見解,或者想要接詩,也可以在下麵接。
這樣以後作者來了,起碼也能收到自己詩作的反饋,也防止有人濫竽充數,在上麵亂寫。”
呂崇安聽了這話,眼睛一亮,這姑娘到底是一貫都有奇思妙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