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不用想也知道,關於她的流言蜚語,外麵傳的定然是不堪入耳。
她被保護在後院之中,風雨不進。
但這些壓力,全都落在了沈林的身上。
他雖然不說,但心底終究是難受的,畢竟沒有哪個父親能容忍別人詆毀女兒的名聲。
沈安安聽了這話,悠悠一歎,但很快重新堆起了明媚的笑容。
“爹說的是,就憑女兒的模樣,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。
再者,這嘴巴是長在別人身上,他們愛說什麽,讓他們說去。
您啊,也別往心裏去。
康康,我們走吧,爹,我們先出門了。”
沈林怔怔地點了點頭,回過神來,才發現,自己的女兒似乎都比自己要豁達一些,這是被女兒安慰了?
這丫頭……
沈康乖巧的跟父親揮了揮手,然後拉著姐姐的背包,挪著步子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出了大門,沈安安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,今天日頭正好。
興許是臘八,老天爺也高興。
不算炙熱的陽光,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,讓人提不起精神。
整個雲山鎮似乎都陷入了慵懶的氛圍。
“呀,這不是安丫頭麽?可是有日子沒見了。
瞅瞅這模樣,跟畫裏走出來似的。”
隔壁布莊,大山的娘親,跟幾個眼熟的嬸娘,正靠在廊簷下,說著家常。
一眼見到了沈安安姐弟兩個,趕忙開口招呼著。
大山的娘親叫什麽,沈安安記不清了。
隻是夫家姓李,所以平日裏都稱呼為李嬸。
禮數不能短缺了,沈安安大大方方的笑了笑,然後衝著幾個嬸娘問了好,回絕了李嬸的熱情邀約,隻是推脫有事情,這才伸手拉著沈康的手,朝著狗兒巷走去。
依舊能聽到背後那幾個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這就是沈家的那個大丫頭啊?瞧著這身子骨是好利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