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崇安覺得,自己跟沈安安那應該是天賜的緣分。
他的名字,跟沈安安的名字,豈非天作之合?
這就是天意,天意難為啊!
想到這兒,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。
他的本名,並非叫呂崇安。
而在京都,皇宮有一處城門,就叫崇安門。
那是整個皇宮的門戶。
呂崇安被皇帝召見,欽賜金牌的時候,那皇帝十分興奮的說道:“得此良駒,光明司定然會將一切邪祟鬼魅擋在崇安門外。
以後朕就可高枕無憂了。”
也因為這話,所以被賜名呂崇安,這是無上榮譽。
崇安崇安,崇拜沈安安?推崇沈安安?
嘿嘿,這不是天意是什麽?
梁家米鋪的夥計看著笑的打跌的孫少爺,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
可惜,長的這麽好的少爺,偏生是個傻子。
沈安安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被人盯上了,估計知道也就當作笑話罷了。
畢竟她這幼小的身體裏,住著的是一個成年的靈魂。
雖說被原主的性格記憶影響,如今也不介意做孩子。
但是談戀愛這種事情,不在她的短期規劃之內。
狗兒巷,還是出乎了沈安安的預料之外。
這裏比想象的要幹淨很多,長長的巷子,明顯是有人打掃過的,路邊還被開墾出了兩溜花池。
隻不過是冬天,泥土翻起來,也成了凍土。
就算種點什麽,估計也得等明年開春了。
狗兒巷很長,但卻不算閉塞,穿過去,陽光再次撒在身上,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麵前是一座破舊的山神廟。
雲山鎮,以山得名,山神廟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隻不過這個地方的山神廟已經廢棄了,由鎮子上的富裕人家合夥出資,在雲山半山腰興建了一個非常豪華的山神廟。
所以山神他老人家,就搬到那兒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