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十八被這突如其來的無名火給燒著了,遍體鱗傷。
可惜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橫著步子朝著梁家米鋪走去了,他也隻好收了裝可憐的心思,嘿嘿一笑,也邁著方步,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。
暗地裏有人影閃過,緊跟兩個人,卻是看不出是兩個人的護衛。
一個是光明司下一任掌舵,一個是沒權沒勢,不受寵愛的皇子。
無論哪一個,都配擁有護衛。
沈安安到底還是帶著沈康去買了兩個糖人,小豆芽看到之後,就已經把之前要省錢的想法給拋棄了,拿著糖人,那叫一個開心,嘴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沈安安隻是笑著聽。
小家夥的生活還是很豐富多彩的,除去看書寫字的時間,就是跟小夥伴瘋跑。
再過幾日,學堂可就要徹底放假了,隻是現在先生也是讓學生都在家溫書,不再去學堂。
畢竟太冷了,能讀得起書的人家,也不樂意讓自己的孩子去學堂上學。
十年寒窗,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那真個就是寒窗,偌大的教室,四麵透風,夫子搖頭晃腦一個時辰,回去估計也得流一筐鼻涕。
聽著小豆芽說同儕的趣事,說這條街上每天發生的形形色色的事件,沈安安覺得腳步都輕鬆了很多。
回到自己家的鋪子,大山正在鋪子門口耷拉著腦袋。
麵前還放著一隻公雞,公雞腿上,拴了個繩子。
見有人靠近,那公雞瞬間支棱起腦袋,伸長了脖子,翅膀張開,撲棱棱就要飛起來,卻被大山一把按住了脖子,壓在地上不能動彈。
“大山,這麽冷的天,你坐在門口幹什麽?”
李大山抬頭,看了看明媚萬裏的沈安安,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。
“安安姐,是你們啊。”打了一聲招呼,腦袋又耷拉了下去,神情懨懨,明顯不高興。
見他不樂意說,沈安安也不多問,揉了揉他的腦袋,然後把自己的那個糖人,塞進了大山的手中,然後拉著衝大山做鬼臉的小豆芽,回了自己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