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家大院,燈火通明。
進進出出,無數人影晃動,時不時傳來一陣陣歡呼聲。
老把頭坐在虎皮寶座之上,看著下麵兒郎們對練,臉上時不時流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爹,人都請到了,隻是今天把林哥他們家請過來,真的沒關係嗎?”
於大郎有些擔憂。
“你在怕什麽?怕你爹做事情不擇手段,牽連他們?”
老把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,有些不悅。
於大郎訕訕的笑了笑:“爹,您知道兒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哼,你現在長大了,爹哪能猜透你的心思。
你林子哥比你們都聰明的多。
你以為這麽多年,他不過分的跟我們親近,是為了什麽?
不過是為了避嫌罷了。
若是旁人,老頭子我還真不放在心上,牽連就牽連了,死了也就死了。
但是他不行啊。
他是老哥哥唯一的傳人,也是我那侄女唯一的依靠。
我於家祖訓,恩施與人,不求回報,但若別人對於家有恩,那便是傾家**產,也得報答。
爹雖是於家不孝子,但也不敢忘了祖訓。
這麽多年過去了,也該有個了斷了。
都打點好了?”
“嗯,爹爹放心吧。咱們於家就是塊肥肉。
就算是那布衣宰相,也吃了一口。
如今咱們於家產業,已經徹底化整為零,被各部衙門接收。
但有些東西能交出去,不能交的,都已經轉移到了西域。
朝廷那邊接受了咱們的投誠,說白了,天家那邊,看中的不正是咱們的累世財富嗎?
這一次說不得給爹討個官當當。
布衣宰相承諾,會給爹一個驍騎都督的位置,六品的官職,主管一個郡縣的治安。
哼,軍隊,他們是萬萬不可能交給咱們的。”
“六品啊,這布衣宰相倒真是大方。”老把頭滿臉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