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此時劉浪也算看出來了,這小娘皮是要動真格的了。
大蟲在一旁回過神來,心裏卻高興了起來。
看來是自己想岔了,大小姐這明顯是恨極了劉浪啊。
實際上沈安安也隻是為了給原主出一顆惡氣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,小小年紀,就這般渣,不弄死等著過年嗎?
“安安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?
你怎麽能忍心這麽對我呢?我是你浪哥啊。”
“我浪尼瑪呢!我是你安奶奶。”沈安安頓時怒了,手中門閂毫不客氣的抽在了他的腿上。
哢吧……
一聲清脆的骨頭裂開的聲音,傳進了眾人的耳朵。
“啊……”
劉浪頓時慘叫了起來,他有些怨毒的看著沈安安:“毒婦,為什麽,為什麽你要如此對我?”
“出言不遜,簡直該打!”沈安安揚起巴掌,啪的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然後嗷的一下子縮回了手:“娘的,這臉皮真夠厚的,把我手都震疼了。”
大蟲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個恢複了之前性子的小姐:“小姐,這種活,交給我就行了,我皮糟肉厚的,不怕疼。”
“嗯,叔說的對。”沈安安滿臉讚同的狂點頭。
這讓一旁的夏荷看不下去了,強撐著扭曲的臉,別過頭去。
真是太過分了。
不過感覺好過癮啊。
“咳咳,小姐,其實小荷也皮糙肉厚的。”
“嗯,那你也來抽幾下吧。”
夏荷渾身一個激靈,有些躍躍欲試,之前她一直都是被欺負的角色,突然有了這麽一個機會,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隻是她終究沒敢。
沈安安歎了口氣:“算了,這種狗東西,沒得髒了我們的手。
大蟲叔,就按我剛剛說的辦,嗯,先打斷一條腿。泡兩個時辰,別給弄死了。然後讓劉記來贖人,賠錢,不然就報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