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跌落嗎?那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好不好?”洛十八翻了個白眼。
不過隻能暗暗腹誹,萬萬不能講出來。
他很好奇,那丫頭的確是有點意思,但自己的好友眼高於頂,目中無人,一向如此。
憑什麽就看上了那丫頭,而且看樣子是真的走了心了,要動真格的。
難道這就叫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?
搞不懂……
洛十八搖了搖頭,對於好友的未來,很是擔憂。
那小丫頭心狠手黑啊,是個難纏的主。
“你便是崇安吧。”
兩人正在說話,卻聽到了一句親切的招呼。
呂崇安微微一愣,回頭,再次愣住。
是鄭小雲。
“原來是姨母當麵,崇安有禮了。”
洛十八頂了發愣的好友一下,呂崇安這才回過神來,趕忙行禮。
這心裏還有種心虛的感覺,畢竟剛剛還在討論人家女兒來著。
這就好像惦記人家的東西,被人家當場抓住了,讓他的臉皮暗暗發燙。
鄭小雲莞爾一笑:“不必多禮,真是個好孩子。上次見你,你就隻有這麽大點,還不會走路呢。這一晃眼,都長這麽大了。
你娘親可還好?”
呂崇安的心慌,漸漸平複,主要是鄭小雲的氣質,跟他母親實在是太像了,而且說話未語先笑,讓他隻感覺一陣親切。
“娘親一切安好,隻是外祖今日身子不太好,娘親在床前伺候,不方便出來。
娘親念叨了好一陣子,說要登門拜訪,卻是一直沒能成行。”
鄭小雲看著呂崇安俊朗的麵容,說話條理分明,有禮有節,心中也是歡喜。
聞言歎了口氣:“伯父身體抱恙,按理我作為晚輩理應上門探望。
隻是我們家近些日子,也發生了不少事情,實在是走不開。”
聽了這話,呂崇安眼底再次閃出一絲寒光來,不過他很快低頭掩飾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