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摸了摸呂崇安的腦袋,一臉姨媽笑,然後同樣衝著洛十八點了點頭。
呂崇安抬了抬眼皮,當場石化。
她,竟然摸自己的頭?
難道她不知道什麽是男女……呸,狗屁的授受不親。
但也不能摸自己的頭啊,這個動作不是爹娘才會做的嗎?
她為什麽……
呂崇安覺得她一定是把自己當沈康這般看待了,一念到此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看著沈安安興奮的猶如穿花蝴蝶一樣,飄進了後院,小豆芽還在屁股後麵追。
“阿姐,我的帕子,帕子。”
“要什麽帕子,你的帕子還不是我給做的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可什麽可,阿姐想到了新的主意,給你帕子上添點東西。”
“真啊,那可太好了。”
小豆芽頓時非常沒有原則,非常狗腿的倒騰著小短腿追了上去。
洛十八臉上有一種莫名的意味,伸手摸了摸呂崇安的腦袋。
呂崇安好像傻掉了一半,掀了掀眼簾,然後有些憨憨的問道:“你做什麽?”
“哦,我就是試試手感。”
“手感怎麽樣?”
“嗯,挺好的,就是有點,油。你說這小丫頭說的加油是什麽意思?”
說著又在呂崇安腦袋上摸了摸。
呂崇安渾身巨震:“你剛剛是不是又摸了我一下?”
“嗯?沒有啊,這是錯覺。”
說著淡定的收回了手,然後衝大蟲點了點頭,大蟲趕忙回禮。
這才看到洛十八淡定的挪開了步子,結果沒走兩步,開始玩命的朝著外麵跑,跟後麵有狗攆的似的。
呂崇安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還放在自己鼻子前聞了聞,這也不油啊。
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呂崇安搖頭晃腦,呆呆的朝著門外走去。
大蟲在一旁看了全過程,此時憋著笑,這幾個小娃娃當真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