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你用掉這麽多豬油,回頭阿娘一定會罵你的。”
小豆芽踩著一個小板凳,站在灶台前,吸溜著鼻子,然後流著口水。
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沈安安煉豬油。
趁沈安安不注意,趕忙捏兩塊豬油渣,往嘴裏塞,也不嫌燙得慌。
聽了這話,沈安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那我問你,這豬油是我一個人吃的嗎?”
小豆芽搖了搖頭。
“今天咱們店裏是不是賺錢了?”
小豆芽點了點頭,然後把偷偷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漬。
沈安安一臉的嫌棄:“行了別擦了,要吃就大大方方的吃。不過這東西不能吃太多,容易鬧肚子。
等回頭姐姐給你做豬油拌飯,比這個好吃多了。”
小豆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,就聽姐姐接著說道:“所以你看,這賺錢是不是有我的功勞?
我弄點油怎麽了?
別在這兒杵著,去,看看那骨頭湯煮好了沒有。”
兩個大灶台,如今都生著火。
裏麵帶著肉的骨頭棒子,在濃湯中翻滾,發出誘人的香味。
這年頭桂皮八角之類的東西,都算是香料,是一種藥材。
用來做菜的還是很少。
不過沈安安覺得今天賺了錢了,加上還有兩個賴著不走的家夥,左右得吃飯,幹脆奢侈了一把。
這年頭豬板油貴,五花肉貴,瘦肉卻便宜,骨頭棒子那都是沈安安一次買不少,人家送的。
那拆骨肉,估計也能拆個兩三斤。
沈安安也沒吝嗇,多付了一些錢,搞的人家屠戶還以為她看上了自己家的傻兒子,樂的不行。
“我說小安子,為了蹭頓飯,本少爺付出的代價可太大了一些。”
洛十八腦袋上頂著兩片白菜葉子,如今正在哢嚓哢嚓的切著肉。
想他堂堂十八皇子,什麽時候幹過這種活?
“厚著臉皮”留下的呂崇安,此時也沒好多少,正在把蘿卜切成片,在裝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