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有些奇怪,一向都是春蘭負責擺飯。
但是今天換成了夏荷。
似乎她從自己房間裏離開之後,就沒再出現過。
“春蘭幹什麽去了?”
夏荷偷偷看了一眼沈安安,似乎想從沈安安的臉上看出點什麽。
沈安安有些懵,摸了摸自己的眼睛:“很明顯嗎?”
夏荷明顯愣了一下,然後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明顯,小姐眼睛已經消腫了。
我隻是想看看小姐今天是否心情不好。”
“心情不好?怎麽會。為什麽這麽問?”
“沒什麽沒什麽。我是怕春蘭跟小姐說了一些什麽,惹小姐不高興。”
沈安安恍然,所以這丫頭是在躲著自己?
“另外,我跟她說了一些話,所以她現在正在反思自己。”
沈安安這下更覺得奇怪了:“你跟她說了什麽話了?”
“這個,我說出來小姐不要生氣哦。”
沈安安做了保證,夏荷才吞吞吐吐把原本的話說了出來,然後再次偷偷打量著沈安安的臉色。
沈安安沉默了片刻,方才說道:“你的話是對的。是非這種東西,大多從口出。
你們喜歡打聽外麵的消息,我不反對。
平日裏當個消遣聽,也沒什麽。
即便如此,我依舊覺得你說的是對的。
我不是說你那段主仆的論調,那一段沒什麽錯,但我也不會太過於讚同。
否則顯得我跟那些土財主之流沒什麽區別,會讓我感覺不舒服。
我不把你們當奴仆看,凡是在我們家的,我都當家人看待。
但凡事都要有個規矩,這一點你做的很好。
唉,回頭跟春蘭說,不必在意這些,日常生活中多注意些便好。”
聽沈安安這麽說,等於是給夏荷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:“小姐是個心善的,外麵流言,都應該堵在門外,哪有傳進來給您添堵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