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的話,確實是給鄭小雲提了一個醒。
細細想來,的確是如此。
她掏心掏肺的,但是別人未必對她也是這樣真誠。
“安安說的是,以前咱們家向來都是小作坊的模式,就我跟大蟲兩個人在忙活。
也從來沒想過,咱們家會突然做這麽大的生意。
看來咱們也該有些自己的人手才是。
不過現在就先這麽著吧,畢竟李家跟咱們家關係想來親近。別因為這事情生了嫌隙。
這事兒等明年開了春再說。
實在不行,就去找老叔要些人,或者跟他們合夥開個生意,讓他們吃份子,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林拍了板,一家之主的話,自然是有分量的。
見自己的話,被聽了進去,沈安安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親兄弟明算賬,什麽事情都能做,但越是關係親近的人,越不能合夥做生意。
在錢麵前,這關係就猶如一張紙,經不起折騰。
娘,您好好想想我的話。
女兒回房歇著了。”
沈安安道了安,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鄭小雲有些怔怔出神,沈林見狀,到她跟前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女兒的好,也不全是對的。你聽聽就好,別真的往心底去。
秋芽那個人,也沒什麽壞心思,應該不至於在裏麵咱們家搗亂。”
鄭小雲歎了口氣:“知人知麵不知心啊。我現在也總算明白了,為什麽爹當年不是讓你入贅,而是把我們家都嫁給了你。這皮貨行也改了沈家的名號。
現在想來,是我爹算準了我不是做生意的料。
這還隻是一單生意,就有這麽多勾心鬥角在裏麵。
可想而知,你為了這個家,在外頭替我們娘仨擋了多少刀子利劍。”
沈林被她的說法逗笑了:“哪有這麽嚴重。再者我是個男人,能為你們娘仨遮風擋雨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