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晚飯沒有吃,整整躺了一天,一直等到夜幕降臨。
老趙開的藥,她吃了之後,再次沉沉睡去。
鄭小雲看著女兒閨房內漆黑一片,連燈都沒點一盞,急的不行。
“你說這孩子,到底是怎麽了?郎中都說了她身體沒事情,現在卻這番模樣,陣陣是急死人了。”
沈林摟著她的肩膀,輕輕拍了拍:“她啊,這是心病,沒事的,閨女最是懂事,會想明白的。”
“你說這呂家的臭小子也真是的,沒事把劉浪的事情告訴她做什麽?
本來大家都覺得她真的走出來了,現在看來,到底是真的傷心了。”
沈林苦笑一聲:“也怨不得人家呂崇安。這丫頭平日裏偽裝的太好了,真的覺得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似的,咱們不也被騙了嗎?”
“這真真是作孽,該死的王八羔子,不行,林哥,你去找呂大哥說一聲,這一次無論如何,要把這劉浪弄的遠遠的,永遠不要再回來了。”
“好了,看把你氣的。行了這事情我心裏有數。走吧,天寒的厲害,回房吧。”
沈安安倒也沒真覺得傷心,就是覺得累。
這種是什麽感覺呢?
就好像一大堆負擔,突然之間壓了下來一般,讓她隻想睡覺。
結果這一覺,她做了一個漫長的夢。
夢到她回到了後世,回到了那個跟閨蜜出租的房子。
她抱著閨蜜說,我好想你,閨蜜卻覺得她睡糊塗了,狠狠的捏了她的臉。
她夢到了工作室趕設計,夢到了那個讓她以前非常討厭的老板,因為他總是挑自己設計的毛病,本來嘛,他自己的本事也不咋地。
然後這一切,漸漸遠去,然後變得越來越遠,遠到讓沈安安覺得那些隻是荒誕不經的夢。
第二天,一大早,她便醒了過來。
怔怔的看著自己這雕花原色的木頭床,久久才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