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鄭小雲便去見了梁小梅,梁小梅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,差點氣炸了。
她當姑娘那會,脾氣也是個火爆的。
當天等呂伯鬆回來之後,把呂伯鬆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“你這麽大一個男人,睡著個站著一般長,也是個站著撒尿的爺們。
我說你怎麽這麽好心,帶我去沈家吃飯,到頭來卻是在算計自己的侄女。
安安才多大?比你兒子大不了幾個月,你使手段都使到自己家人頭上來了。
好你個呂伯鬆,你可真能耐。
你這樣做,你可想過我以後有何顏麵去見阿雲?
又怎麽當得了人家孩子叫一聲姨姨?”
越說越是氣,梁小梅眼淚唰唰的就下來了。
呂伯鬆一見,頓時就急了:“梅梅,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
哎呦,我的祖奶奶,你這還懷著身子呢,可不敢哭,容易把眼睛哭壞咯。”
“我瞎了才好,眼睛看不見,也就看不到你手有多髒。
你別碰我,你知道不知道,就算你是這般算計人家,阿雲也是幫你說了無數好話。
你知道人家安安是怎麽說的麽?
說伯伯要是想知道什麽,大可以直接找她聊聊,她會說的更仔細一些。
但得能幫上忙,也算是人家做了件好事。
你呂伯鬆長這麽大個頭,連個小丫頭都不如。
我梁小梅覺得丟人啊。
阿雲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,你知道為什麽嗎?
就是人家不想當麵駁了你的麵子,處處為你著想。
現在我一想,這人跟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?
你白活了這麽些年,連個丫頭都不如,你還算什麽男人?”
懷孕期間的女人,情緒本就敏感,波動很大。
這一哭,頓時覺得委屈起來。
講起來,鄭小雲倒真的沒多說什麽,隻是說沈安安是有些點子的,大哥要是想知道,就直接來問,用不著讓兩個孩子來誘她,說的不清不楚的,萬一理解出了岔子,反而壞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