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魚見她回來,這才鬆了口氣,讓身後額下人將飯菜送到涼亭之中,沒有回答沈妙楚的話。
“王妃,飯菜好了,快些用飯吧,待會兒涼了。”
沈妙楚眯了眯眸子,看向青魚,重複道:“為何稱這個院子為禁地。”
青魚麵露艱難:“王妃還是莫要為難青魚了,王妃隻需要知道,這個院子隻有王爺一個人能進,從此之後不要踏足這個院子就行。”
沈妙楚眼裏湧出複雜。
到底什麽東西這麽神秘。
“好吧。”
沈妙楚沒有再追問,既然是禁地,她就離的遠一些罷了,蕭景珩好不容易才相信她,她也不想將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信任打破。
然而,才剛剛吃完午飯,她就在院子裏見到了一臉冷厲的蕭景珩。
男人神色鋒利,一雙沉黑的眼眸仿佛穿透這虛空,視線銳利的像刀子一樣劃了過來。
“王爺怎麽回來了……呃!”
才走到沈妙楚身前,不等她反應,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,驀然遏上了她纖細脆弱的頸脖。
他指尖用力,一把將沈妙楚提起來,後背重重的撞在了涼亭後的柱子上,近乎於無情的聲音在沈妙楚耳邊響起,指尖逐漸的收攏力道。
“沈妙楚,本王警告你,西南院不是你可以踏足的地方!”
沈妙楚漲紅了臉,後背撞擊的疼痛遠遠比不過不能呼吸的倉皇。
她微微睜大眼,看著男身怒氣的男人,艱難點頭:“我,知道了。”
蕭景珩卻還沒有鬆開她,警告道:“若是再有下次,本王就扭斷你的脖子。”
話落,他才收回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脖子上沒了鉗製,她差點兒腿軟坐到地上,猛烈咳嗽起來。
看著陰著一張臉的男人,沈妙楚臉色也不大好。
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麽,每次一上來就掐人脖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什麽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