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說的是,女兒省得了。”
演戲罷了,沈妙楚也會。
聽到這話的蕭福儀卻不樂意了,這話是什麽意思,那沈妙楚什麽身份什麽地位,也配和她一個公主平起平坐?
蕭福儀冷下臉,“什麽皇家人,我們蕭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攀的,侯爺夫人慎言。”
見此情形,沈妙楚算是看明白了,起初她還以為長寧公主和沈青蓮是一夥的,才這樣陰陽怪氣她,原來不是啊,這長寧公主平等的陰陽怪氣每一個人。
柳氏臉上的笑容僵硬,她寬大袖子下的手握了握,但下一秒又長袖善舞起來,“公主說的是,我們沈家何德何能,能和皇家相提並論,臣婦糊塗,公主勿怪。”
身為公主,基本的壓力俺還是有的,聽到這話的蕭福儀沒再說話,隻是狠狠的剜了眼沈妙楚,她怎麽覺得這個沈妙楚在幸災樂禍?
與此同時,盯著沈妙楚的還有沈青蓮,她心底忍不住得意洋洋,馬上就要有好戲看了,她已經等不及看沈妙楚丟臉的場景了!
她算算時間,藥效應該很快就到了,她可不能讓沈妙楚趁機溜了,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丟光沈妙楚的臉才行,不出這口惡氣,她就不叫沈青蓮。
想到這,沈青蓮抬手指向花園,“公主,戲台子已經架起來了,您點的曲子就在第一首,咱們去花園聽戲吧。”
蕭福儀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,“也好,那走吧,去花園看看。”
沈妙楚也被柳氏稀裏糊塗的拉到了花園裏,她是不喜歡聽戲的,雖然台上的戲子身段柔美,唱腔婉轉,可她壓根就聽不到這個時代的戲文,沒聽一會就覺得無趣,倒不如去找蕭景珩回府。
見她起身,沈青蓮怎麽肯讓她如願,“妹妹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沈青蓮表麵隨和恬淡,可心裏卻興奮地要笑開了花,快了,藥效馬上就要起作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