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對著沈青蓮身旁的丫鬟說道,“紅玉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母親,我要怎麽辦,現在全京城的高門貴女怕不是都在看我的笑話!”
沈青蓮哭嚎著,隻要一想起白天那些姑娘們的竊笑,那種油然而生的屈辱感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她從今往後還怎麽在這京城裏抬得起頭?
柳氏在沈青蓮身邊坐下,謹慎的看了眼闔上的房門,才伸出手給哭泣的沈青蓮拍背,“好了,別哭了,現在哭還有什麽用?”
沈青蓮抽噎著,“母親,連你也在怪女兒嗎?”
“母親怎麽會怪你?”柳氏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母親是想告訴你,哭是沒有用的人才會做的事。”
柳氏伸出手,把女兒哭的粘在臉上的發絲捋到耳後,讓她露出一張完整的臉來,才神情複雜的再次重複剛才的話,“你是娘唯一的孩子,娘怎麽會怪你。”
“母親!”沈青蓮哽咽著撲進了柳氏的懷裏,“我要怎麽辦,我不想淪為京城的笑話!”
“娘這不是來給你出主意了?”
柳氏將沈青蓮抱在懷裏,跳動的燭光映出她陰暗的眼神。
沈青蓮哭了好一會才緩過來,期間叫來下人端水給她洗了把臉。
屋子裏隻剩柳氏和沈青蓮,見女兒冷靜下來,柳氏才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。
“母親,這是什麽東西?”沈青蓮詫異的問。
柳氏的眼裏閃過一道狠戾,把瓷瓶塞進女兒的手裏,“九幽見。”
“九幽見?”沈青蓮默念著這個名字,一聽便知道這瓶子裏定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柳氏陰壓低聲音開口,“這是毒藥,你可得小心保管,別輕易打開。”
“母親給我毒藥做什麽?”
沈青蓮驚慌,頓時覺得自己手裏拿了個燙手山芋,不自覺的拔高了音量。
“噓——”柳氏捂著她的嘴,“小點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