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者何人,敢在宮門前縱馬!”
天色將暗,深紫色的天幕中掛著點點星子,鎮守皇城前門的侍衛遠遠的看見有人騎著馬正要朝門口趕過來。
京城有規定,除了傳令兵,無人能在宮門前快馬加鞭,來的人背著光,看不清是何人,但因為沒有插著旌旗,所以侍衛知道,來的人一定不是傳令兵,於是高聲出言,想要嗬止這個闖宮門的人。
馬蹄踏在地上的沉悶聲響和揚起的塵埃讓侍衛感到心慌,來的人聽到聲音也沒有放慢速度!
“不好,這人想要強闖,快放下關卡!”
“給本王閃開!”
侍衛的話剛剛落地,一道滿是焦急的聲音在他們耳邊炸開。
借著城牆上掛著的燈籠,侍衛終於看清了來人,居然是那個被稱為煞神的齊王殿下!
“齊王殿下,怎麽是……”
眨眼間,蕭景珩的馬風馳電掣一般從侍衛眼前一閃而過。
蕭景珩闖進宮的行為讓侍衛們僵在原地,等到反應過來,一人一馬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,他們趕忙去追。
“齊王殿下,不可在宮裏縱馬啊!齊王殿下——”
反正也追不上了,那個侍衛跑了幾步就停下,一臉喪氣的模樣,心裏也在為一會首領的責罰做好心理準備。
隻能怪他倒黴吧,偏偏今天當班,誰讓來的人是煞神,他哪裏敢攔?
就這樣,蕭景珩橫衝直撞的來到皇宮的地牢,本來地牢的看守還想攔,奈何蕭景珩來勢洶洶,連個正眼也沒給看守就疾步踏入大牢。
大牢在底下,沒有窗子,終日點著蠟燭,但為了省錢,長長的過道隔了好遠才放置一個燭台,所以這點微弱的光大可忽略不計。
沈妙楚打起了瞌睡,不見天日,她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,但自己的生物鍾告訴她,現在大概是入夜了。
她沒敢躺下,背靠著冰冷的牆麵蹲坐在**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