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欣愉徹底怔住了。
父親這是什麽意思?
棲夏...俞曉......不是秦家能得罪的起的?
除了紀家,北辰市還有什麽人是他們秦家得罪不起的?
秦欣愉越想越覺得難以置信,難道紀曙晨真的和董事長有血緣關係,但如果是那樣的話,為什麽她之前多番調查,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?
“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......”
秦欣愉喃喃出聲,須臾,頭頂像是有一陣巨雷轟隆隆響起。
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,一點異常都沒有,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。
“原來是有人在背後做局......”她顫抖著嘴唇說。
是有人在背後做局,這點秦欣愉已經可以確定。
那麽,做局的人會是誰呢?
“做局的人......”
秦欣愉苦笑,“還能是誰呢?”
電話那頭,秦振見女兒遲遲不回答他的問題,心裏已經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,又聽她說了這麽一句,就明白過來,一定是有事發生了。
他一得知消息就立即打來電話,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。
“你先回家,不要著急擅作主張,我們一起想想辦法。”秦振沉聲道。
秦欣愉掛了電話,整個人仿佛脫力一般,握著手機的胳膊直直垂下。
“完了......”
她連連苦笑。
好像,一切都要完了。
//
秦欣愉再不敢看俞曉一眼,帶著所有手下倉惶離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高個子保鏢泄憤似的,將別墅大門狠狠關上。
他們一走,導演就拍著胸脯,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,“我滴媽呀,嚇死我了!”
他抽了好幾張紙,擦著額頭上還在不停冒出來的冷汗。
緩了好一會兒,才又開始揪心:“也不知道剛才秦小姐聽到了什麽,那麽急匆匆的走掉,今天的事,到底算不算完......”
俞曉微微一笑,“導演放心吧,接下來這段時間,秦欣愉怕是顧不上來找我們麻煩,秦家的事,可有的她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