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的原因無他,隻因自己給的緊急電話,這個女人沒有打。
秦家之事鬧出來之後,所有人都在誇讚俞曉這一招“眾口熏天”玩得巧妙,隻有紀曙晨在得知發生了什麽事後,怒意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俞曉擅作主張,改變了他們的計劃。
當時紀曙晨派出的十幾個打手就在拍攝場附近蹲著,趕過去隻需要兩分鍾時間,可他們卻都不知道俞曉正身處危險的境地。
一直到秦家女帶人離開之後,他們才被告知剛才發生了什麽事。
想到這些,紀曙晨就氣得胸悶。
俞曉到底知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?!
“曉曉,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麽董事會那麽多人,紀家偏偏忌憚秦振?”
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女子精致小巧的臉龐,紀曙晨蹙了下眉心。
生意做到這個地步,他不敢說紀家完全清白。不說老頭子,單單說他自己,就和不少領導時常來往,是很多高級會所的頂級vip,偶爾為了談成一單生意,也會拿出些特殊的籌碼,使些不尋常的手段。
但這些事情都是有度的。
就像紀曙晨雖然手底下養著二三十個打手,但他養了他們將近十年,卻從來不會輕易讓他們出手。想做紀曙晨的手下,有必須遵守的規則。違法的事情不能沾,不能鬧出人命,更不能尋釁滋事,尤其是不準招惹公安局的人。
他懂得收斂鋒芒,有的人卻不懂。
秦振此人,身上沾染的髒汙太多了,而這些髒汙,又催生了他的野心。
所以紀朝才打算除掉秦振。
畢竟他太危險,隨時有可能連累集團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他們真的會傷你。”紀曙晨凝著俞曉的睡顏。
淺白的月光在女孩身上覆了一層薄紗,將她原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膚,襯托得更加滑膩。
夜色愈發濃重,紀曙晨的眸色也愈來愈深,直到化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