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朝正打算開口,卻被會議室外一陣忽然而至的騷亂聲打斷。
一臉正色的秘書推門而入,兩三步走到紀朝身邊,彎腰在他耳邊說著什麽。
眾人好奇得緊,都用力的豎著耳朵,卻什麽也聽不清,隻能默默看著董事長的表情隨著秘書嘴唇的張合,而變得愈發陰沉。
“讓他進來,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麽。”紀朝冷著聲音道。
秘書答了一聲“是”,恭敬退了出去。
不多時,秘書重新回到會議室,身後跟了紀林和紀嘉悅父女倆。
董事們看到這兩張麵孔,頓覺驚訝,隨即竊竊私語起來。
紀林的女婿是秦振的繼子,兩人算得上是親家,秦家出了事,紀林此時出現在這裏,八成是想幫秦振求情的。
可這件事稱得上是紀家的“家醜”了,自然是私底下商量才更為合適。
董事長卻要當著他們的麵和紀林說話,這是所圖為何?
紀林一臉窘迫的走進來,他拉著女兒紀嘉悅的手,先是給紀朝深深鞠了一躬,才緩緩開口道:“都怪我太愚笨,沒能及時製止秦振的不當行為,給集團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,請二哥責罰。”
紀朝淡淡瞥他一眼,“這事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滿屋子董事都向紀林投去冷漠的目光,紀林隻覺得喉嚨幹燥的仿佛在冒火,咽了口唾沫,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二哥,嘉悅的老公陸皓是秦振的繼子,平時也是要叫他一聲父親的,這些年我們兩家經常來往......唉,都怪我遲鈍!要是我能早點發現他做的這檔子事,多勸他幾句,應該也不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......”
紀朝這輩共有三個兄弟,最上麵還有個大哥紀崇。紀崇比老二紀朝大了七歲,紀朝和紀林卻年紀相仿,隻相差兩歲,一起被大哥紀崇管教著長大。
正因如此,紀朝平時很少會用兄長的身份去打壓或者管束紀林這個三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