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差一點點,紀曙晨就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離自己而去。
夢裏,他又看到那個滿目猩紅的驚心場麵,看到自己發瘋似的抱起俞曉,目眥欲裂呼喊著她的名字。
那瞬間的恐懼過於刻骨銘心,以至於後來每每夢魘回憶起當時的場景,紀曙晨都會像溺水的人一樣絕望到無法呼吸。
“曉曉...曉曉......”
“堅持住...醒醒...你不能死......”
紀曙晨在睡夢中痛苦的喃喃。
窒息感又一次占據了他的意識,他在掙紮中猛地睜開眼,看到眼前熟悉的客房,意識到剛才的畫麵隻是夢境後,他眼裏的驚恐之情才慢慢消散,逐漸恢複了清明,額頭上卻還掛著剛才滲出的冷汗。
“紀曙晨......”
俞曉開口想說什麽,話卻被哽在喉嚨。
紀曙晨轉眸,對上女孩蘊著深深擔憂的瞳仁,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,“沒事,做噩夢了。”
俞曉默了一會兒,悶悶的點頭。
如果隻是噩夢,那紀曙晨的害怕和緊張也未免太過真實了。
可如果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,剛才他夢囈念出的字眼,又實在太讓人心驚......
俞曉猜測紀曙晨的夢可能與自己遺失的那段記憶有關,可他此刻諱莫如深的眼神,明顯是想要向她隱瞞的意思。
想了想,她還是什麽都沒問,下床拿來濕巾替他擦掉臉上的汗。
紀曙晨把俞曉拉到身邊,抱著她在**躺下。
這樣的夢境他時常會見到,已經見怪不怪,很快就平靜下來。
聞著俞曉發絲的清香,不多時就心猿意馬起來。
俞曉心裏藏了事,一點其他的心思都沒有。
他推了紀曙晨一把,沒推動,索性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紀曙晨吃痛,發出“唔”的一聲悶哼。
他之前怎麽不知道,狐狸急了還會咬人?
俞曉咬完人有點心虛,不安的看著男人愈漸深沉的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