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日,就是秦欣愉婚禮。
秦家之事雖然還沒定論,但許多人已經開始忙著向紀朝表忠心,婚禮沒有預想中熱鬧。
秦欣愉聽說有賓客缺席,人數還不少,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。
她坐在化妝間裏,把自己的幾個貼身助理挨個數落了個遍。
伴娘們站在一旁麵麵相覷,雖然尷尬,也隻能陪著笑安慰:
“今天這麽好的日子,可不興生氣。”
“就是就是,悅達酒店一年才承辦幾次婚禮啊,那些人不來,背地裏準要後悔死了!”
“姐姐今天太好看了,姐夫真是有福氣。”
好說歹說,才終於讓秦欣愉臉上又露出笑容。
秦欣愉看著鏡中的自己,一身華麗的定製婚紗,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價值百萬,整個人光鮮亮麗,仿佛和過去那個風光無限的秦家大小姐一般無二。
然而她心裏卻清楚,表麵無差,內裏卻是大不相同了。
父親決心另起爐灶,那便是要和紀氏決裂的意思,雖然兩家沒鬧到結仇的地步,秦家在生意場上還不至於寸步難行,但這條路終究還是難走。
“紀林和紀嘉悅來了嗎?”想著想著,她突然發問。
助理打了個哆嗦,如實回答:“沒、沒有,說是紀林先生身體不適,嘉悅小姐和陸皓先生都在家中照顧,所以沒辦法出席,但是禮金,還是托人送來了的......”
“來送禮金的人是不是圓臉大肚子,戴著啤酒瓶那麽厚的眼鏡?”
“是的。”
助理點頭,“好像是陸皓先生的司機。”
秦欣愉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陸皓讓自己的司機來送禮金,擺明了是瞞著紀嘉悅偷偷遞的錢。之前合夥貪集團錢款的時候,紀林口口聲聲和秦振說著“都是一家人”的話,如今秦家一出事,他們倒是比誰都急著想撇清關係!
“他們總有一天會後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