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幹什麽?”
秦欣愉臉色倏地一黑,過了會兒,又陰冷發笑。
她垂眸理了理禮服的裙擺,幽幽說道:“今天悅達除了那個什麽學術會議,就隻有拿著我請帖的人才能入場,俞曉在下麵東張西望,你說......她會不會是進不來呀?”
助理稍微回想了下,“嘶...看她剛才的表現,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笑死人了。”
秦欣愉嗤了一聲,“上不得台麵的,終究還是上不得台麵!她不是在本小姐麵前很囂張嗎,現在怎麽連酒店的門都進不來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在心中竊喜,越來越覺得當初咬咬牙預定悅達酒店辦婚禮的決定無比正確。
單是能讓俞曉難堪這一條,就已經值回價錢了!
這麽想著,秦欣愉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。
助理偷偷覷了小姐一眼,見她不憂反笑,費解的撓了撓頭,“可是小姐,萬一俞曉把自己和紀家的關係說出來,悅達酒店應該也不敢得罪她吧......他們會不會破格放她進來?”
“她不敢的。”
秦欣愉悠閑的抱起手臂,“現在娛樂圈基本都知道影帝紀曙晨和攝影師棲夏的關係,如果俞曉敢在外麵說自己是紀家的兒媳,就等於把紀曙晨就是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暴露出去了。”
“那可是紀曙晨費盡心機隱瞞的事,她怎麽敢亂說?所以,不管俞曉今天是為什麽來的悅達,她都不可能進得來這個門。”
助理聽完懵懂點頭。
他覺得小姐說的很有道理,隻是心裏不知為何還是怪怪的。
默了片刻,他問秦欣愉:“小姐,照這麽說,我們是不是不用去管她了?”
他本來害怕俞曉今天是來砸場子的,所以才會那麽緊張,忙不迭跑來通報。
既然小姐如此肯定她無法進場,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,他們應該可以放心了。